常璃听见了,若有所思。
□□虽然处置了,可是源头还未处置,那貔貅和它的傀儡李彤还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常璃头疼地叹了口气,端着托盘回去找陆应禹了。
“貔貅狡猾,孤放心不下你。”
陆应禹早就去查探过了,李彤哪里只有貔貅一小缕神识,掀不起太大风浪,反倒是按下之后容易引起貔貅战意,少不得亲自过来查探一番、兴风作浪。
原本那时河底,貔貅对他十足忌惮,但如今陆应禹身边带这个未完全觉醒血脉的常璃,貔貅便多了不少可乘之机。
此时对上,实乃下策。
“那就这么留着她给我找麻烦吗?”常璃很不高兴。
陆应禹沉吟片刻,心中有个大致的计划正在成形:“孤派人查过,那李彤在院中,准备了整整一院子的黄金。”
常璃听得瞪眼:“她想干嘛?”接着又想起害陆应禹被兴帝“流放”的罪魁祸首——李彤亲爹,国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