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颈侧,血脉每次泵张都会把薄薄肌肤推上去、逼近利刃。再往前一步,夏珏必定会让此处街道染血。

        可他对权势财富的渴望已经融入骨血,陈年以来早就侵蚀了理智,根本不介意突破血脉、重见天日。

        于是夏珏上前一步大喊:“草民知道那些假金锭是从何而来的——”

        马车一去不回头,就在夏珏逐渐被绝望包裹的时候,驶出十几步开外的马车突兀停下,车轮外包裹着的铁皮在青石板路上拉出一道霜白的刹痕。

        前头驾车的卞西手探出车身外,朝后头的同僚打了个手势。

        夏珏从马儿惊蹄时候猛然拔高的心跳在此时又被拉高到了一个新的频率,快的他头晕眼花,只记得往前跑、靠近太子,再靠近太子一点。

        “说。”里头冷凝的声音道。

        低沉悦耳,还透着不容冒犯的尊贵。

        这便是太子之尊吗?

        夏珏一个晃神,慌忙在马车边上跪下:“回殿下,是李家!百尺客栈对面那掌柜悄悄寻走了店中住客,草民正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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