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帝负手站在属下,看着他回过神的表情,勾起一抹森然笑意:“看来豫王这些年不曾生疏啊,朕倒是合你意了。既然如此,你便……爬的再像个猴儿些吧。”
心底曾经压抑藏着的恶意,终于喷薄出来。
三皇子在接了监考任命之后一脸三天不曾去过一次户部,户部尚书三番两次派人去请,却见三皇子赖在美味居中,说什么都不肯走,谁劝就骂谁,还说别人“包藏祸心”,说的户部没一个人赶去再请。
不得已之下,新官上任的户部尚书只能前去宫中禀告兴帝。
然而满心都是献宝太子的三皇子,见了兴帝第一句话却是:“父皇,儿臣瞧见您让人送给皇叔的金桃了,可还有多的?儿臣瞧着分外好看,也想要一个。”送给太子。
他默默咽下后半句话。
父皇还在呢,他却已经满心效忠新帝了。
兴帝面无表情:“你去将宫中所有的树都爬一边,朕便再赏你一枚金桃。”
三皇子:我看起来很像猴子吗??
“……儿臣忽然觉得那桃子有点压手,不要也罢。父皇找儿臣所为何事?”三皇子还不知自己被户部“告状”的事情。
“你准备在美味居中监考秋闱么?”兴帝嗓音冰冷,冻的三皇子立刻低下脑袋,打了个寒战,“速去忙你该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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