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禹从未如此手足无措过。

        他整颗心脏随着常璃那声颤抖的“疼”,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利爪抓紧,疼得他也要滴下血来。

        可他还惦记着男女大防,抬起的手臂克制着没有拥抱上去,而是虚揽在她身侧。

        常璃才刚刚到他下巴,他微微昂起脑袋,怕自己弄乱了她头发。

        在手下面前冷肃了一个来月的脸忽然就失了镇定:“哪里疼?”

        常璃不说话,他便对旁边侍卫吩咐:“去将随行御医请来!”

        后知后觉有些丢人的常璃连忙阻拦:“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了!”

        她赶紧放开陆应禹,用手背抹了把眼睛,耳垂燥的发热。

        陆应禹一眼看见她绯红的眼角和颊边被擦除的血痕,仍然让卞西去请来御医,压着眉梢,反复按捺也压不住心疼,用冰凉的指腹在她眼角边一触即离。

        他唇角动了动,最终还是咽下那句到了嘴边的“以后不要这样”。

        然后珍而重之地将常璃保护他的这份心意放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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