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二十年来，他头一次尝到这般手忙脚乱、自顾不暇的情况。
可他还是甘之如饴。
“你没发现每次他吸食了你的血，龙躯便会长大一些吗？”
“每次？”常璃讶然。
除了这一次，她能想起来的“每次”并不多。
这么说来……倒是真的有那么一两次……
一股违和感忽然从纷繁思绪中脱颖而出。
“殿下，你怎么知道的？”
明明有些事情发生在陆应禹知道小龙之前。
陆应禹镇定道：“他告诉我的。”
常璃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却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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