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拍了拍她:“笑不出来就别笑了。”
荣秋忽然就低下了头,眼中有剔透的泪意闪烁,又被她眨眼逼了回去。
常璃想着给她些私人空间,抱着胳膊正准备靠在马车上睡一会儿,忽然听见荣秋开了口。
“长安和你性格完全不一样。”她声音略哑,带着一丝气息不稳的颤抖,“兴许是我太强势,从她小时就处处要求她听我的、按我说的来,才让她养成了那般逆来顺受的习惯,便是要嫁一个她不喜欢的夫君,她也一声不吭的。”
常璃放下了胳膊,静静听着她追忆。
荣秋零零碎碎说了很多记忆里的女儿,在她的描述中,那应该是个甜美乖巧,懂事且惹人疼的小姑娘。
可坏就坏在太懂事、太能忍。
“如今向来,她初嫁时,沉默寡言了许多,我还以为是新妇的娇羞,却不曾多想。”荣秋说到这里,眼里泪意终于汹涌难忍,她抬头望向常璃,泪珠顺着她艳丽的颊边落了下来,笑的凄美:“后来她去了时,我替她换衣服,我好好的女儿,竟然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荣秋就此哽咽,泣不成声。
几年过去,每次想起女儿身上的青紫和各种大小伤痕,荣秋仍然会心痛到难以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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