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丫头,你这是要做什么?!”荣蕴之远远问道。
荣秋起初不答话,只顾着指挥自己的人小心搬运箱子。
直到荣蕴之怒不可遏地说了句“反了反了,连大哥的话你都不听”,荣秋才忽然冷了脸色,把那艳丽过头的脸笑出三分悲戚来。
“这些年我听你们的话还不够吗?”她唇边挂着讥笑,字字都能渗出血来,“就是因为听了你们的话,我才将长安嫁给了那混账东西,断送了她的性命!”
围观的几个荣家小辈听见这话,纷纷扭头后退了两步,伺机离开。
——当家的睚眦必报,若是今日瞧了他的消化,指不定回头怎么整治自己呢,这热闹还是不凑为妙。
等到荣家人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口风严且老实的手下,荣蕴光才幽幽道:“你果然至今还记恨为父。可自家家丑,你扯上这个外人做什么?”
常璃听得笑出了声,清脆的声音像是风铃叮当,砸的人耳膜发痒。
“初次见面时还说我是一家人呢,这会儿又是外人啦?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都翻脸太快。我倒是觉得啊,女子翻脸都没小人快呢。”
三言两语,将荣蕴光打到了小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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