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荣家一个两个找上我都会提我母亲,要么说婚约,要么说我母亲在江南时候的生活……我想知道,我母亲在江南的十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捧着一碗自己做的水果冰沙,咯吱咯吱把冰块嚼的直响,表情很是纳闷。

        在她背后,银龙巨大的身体盘成一个圈,逐渐壮大的龙躯背脊平坦,正好可以让常璃把碗搁在上面。

        银龙灵片冰凉,极度适合午后抱着睡觉。

        常璃嚼着碎冰吹着风,知道陆应禹龙形不能说话,也不着急,等到迷迷糊糊贴着冰凉的龙鳞睡了个午觉醒来,却见陆应禹人已经站在床边,修长的指尖捏着一张纸,上头密密麻麻写了一纸的簪花小楷,右下角被风扬起的地方,还盖了两三个鲜红指印。

        常璃看看自己还靠着的龙,有看了看陆应禹的背影,小心喊了声:“宝贝?”

        陆应禹立刻回转身来,耳尖红了一小片,对满面不解的常璃道:“方才有人来,孤便留了幻象陪你,去了趟前厅。”

        常璃原本也被自己那声“宝贝”躁的慌,但是见陆应禹红着耳尖还强自镇定的模样,羞窘又被丝丝的甜取代了。

        只能“哦”了一声。

        接着又想起了什么:“可是观竹阁里,有的时候龙又像你,你又像幻象……”

        龙和陆应禹,似乎永远只有一个是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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