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谁?”
陆应禹今晚在宫中喝了两壶酒。
对于从来不喝酒的他,这样的量已经足够彻底麻痹他的理智。
于是他微微抿了抿薄唇:“你的龙。”
常璃脸上表情僵住,浑身仿佛坠入冰窖,从头到脚几乎要僵硬到了头发丝。
……
第二天,陆应禹发现自己在美味居观竹阁一楼餐桌上醒来。
面前放着的是昨日用过的餐盘,吃了一半的板栗蛋糕,只剩汤水的长寿面,凌乱的餐具。
像是某场突兀结束的聚会,而主持聚会的人半场离开,没有留下一句告别。
昨日夜里的最后一幕涌上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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