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件事……他们会不会跟皇上说啊?”
虽然她极尽含糊,但是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这话说的是什么。
两个时辰以前,就在常璃肯定了陆应禹那句“孤的”之后,司狱便把阿桐放了回来,拯救了尴尬到恨不得撬开地板藏进去的常璃。
但是她思来想去,总觉得不怎么保险,无法安心。
如果司狱把这件事情捅到皇帝面前去,那自己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吗?这会被砍头的吧?
陆应禹抬手揉了揉眉心:“他们原本不是非杀你不可。”
常璃心头一跳:“这是什么意思?”
“只因你接近过孤、又同珣王有悔婚之仇,他们只是想借由你,栽赃孤对手足下手。”陆应禹把手中看完的纸条揉了揉,掀开棉被,从下头抽出一只火折子,把那纸条点燃。
橙色火光缓缓将宣纸吞噬殆尽,留下一地的灰烬,夜风轻轻一吹,散了。
陆应禹拍了拍黏上袍角的灰:“可若是下午的消息传到了下毒之人耳中,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常璃喉咙发干:“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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