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应禹倒映着火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缕笑意。
其余熬盐的人也围了过去,惊奇地看着他锅里的景象。
管事的忙捧了一小碟过来,双手呈到陆应禹面前,熬了几宿的疲惫被成就的喜悦取代:“殿下,只需将这些磨碎之后,这些盐就同您此前送来的那些一样了!那些毒盐井日后都能派上用场,此方百姓再也、再也不会……因吃盐而瘫痪中毒了!”
堂堂七尺男儿,说到这里哽咽了两次,抬手擦了下脸,却蹭上了满脸的草木灰。
陆应禹望了眼还烧着的几口大锅,道:“抓紧将这些熬出来。孤明日便将方子呈给父皇。”
他说着大步离开,翻身上了拴在门口的马,一刻不停地御马离开。
卞西并不被允许白天出现在美味居,是以他只能目送陆应禹离开。
官道平整,夜色中只有鸦声错落,是马蹄声外的第二个动静。
陆应禹上半身俯的很低,手中缰绳握得很紧。
猎猎狂风将他衣袍掀起,而官道两旁的落叶却直到他冲出一马之躯之后,才随风轻轻晃了晃,接着很快恢复平静。
马蹄声在距离进城还有三里路时骤然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