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两天,来听雨楼买调料的顾客就比食客多,常璃准备的那么些根本不够用。
常璃只能从商城中继续补货。
不过那也都是后话了。
当晚,常璃再次被卞西半夜敲醒。
这次她轻车熟路顺手抄起炼盐的房子走出房门,一套动作眼睛都不需要睁一下。
观竹阁中,陆应禹发丝用一根锦带简单束起、以宝漆笔固定,他身上衣裳宽松随意,放松身体倚靠在座椅里。
分明是该显得散漫疏狂的姿态,却硬生生被他如霞如玉的脸庞衬的矜贵无比。
卞西留在了一楼,听不见两人交谈,常璃放心上前,把盐方放在他面前桌上。
“见过殿下,这是之前答应给您的方子。”她姿态恭谨,带着一股疏离,规规矩矩低着头,一眼也没多看陆应禹。
陆应禹捏着那纸方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孤的吗?”
常璃果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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