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常璃倒是很放心。
自从知道芙蓉堂背后是国相夫人,她倒是觉得,那般贵人应当不至于闲到对付自己。
不过国相夫人膝下育有一女,正巧是顶了她的位置,同珣王订婚了的那位贵女。
常璃自认无愧于人,若对方当真要使什么脏手段对付自己,她也不会任人欺负。
……
常璃这两日的关注重点,都放在了小龙身上。
这几日来,小龙每天都是早晨病恹恹,傍晚瞧着好上不少,接着第二天早上又恢复了病态。
后厨的篱笆门关着,重重竹林彻底阻隔了视线,常璃想着兴许是它闷坏了,便把小龙从袖中拿了出来,放在一旁架着南瓜藤的竹架上。
小龙昂起下巴看了眼脚下的藤蔓,像是觉得脏似的抖了抖爪子,然后抓着宝漆笔悠悠飞到常璃头顶发髻上盘了起来。
常璃今日挽的是个单螺髻,小龙缠在上头,像是用了个栩栩如生的纯银发冠将头发箍住,分外的和谐。
小龙爪子不稳,偶尔在常璃动作间会让宝漆笔打到她额头,常璃干脆从它爪子里抽出宝漆笔取代了自己的木簪,然后把小龙尾巴挽在了簪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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