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看着他手中塑料袋上“××无碘盐”的字样,忘了呼吸。

        陆应禹用修长的手指捏着塑料袋,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常姑娘,这是何物?”

        他这哪里是在捏盐,简直捏着常璃的小命翻来覆去。

        常璃几乎能听见自己大脑卡壳时的“嘎吱”声响,硬着头皮回答:“这是……盐。”

        陆应禹不急不缓地点了点头:“孤知道这是盐。古庚国上下,孤从未这见过这种盐,常姑娘不妨仔细说说。”

        常璃想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胡诌:“民女从别庄回来路上……”

        她刚开了个头,陆应禹便打断了她,居高临下俯视她写满心虚的脸:“常姑娘,你可知道欺瞒储君和私自贩盐是何罪?孤给你两日时间,两日之后,孤要听实话。”

        回去的路上,常璃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两天的时间,够不够她打包跑路,隐姓埋名换个地方从头再来?

        经过仔细的斟酌,常璃得出一个令人绝望的答案:不能。

        因她还在常府名下,没有单独成家,便不能购置地产房屋,因此她如今的店门,是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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