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阿桐的男人眉心皱的很紧,身上有股淡淡的腥味:“他娘的个卵蛋,老子手都被划了。大哥,这得让那娘们加钱。”
娘们?!
原身从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长这么大,除了个后娘看自己不顺眼,还有谁能与她过不去?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大胆至此,天子脚下还敢雇人害命!
几人压低着声音往楼下走,得手之后也颇有些肆无忌惮:“那婆娘不是说丫头无所谓吗?你直接办了她就是,或者改明儿卖给醉春楼,这种嫩雏倒是能卖个好价钱。”
“哈哈哈,还是大哥想得远……”
一行人走到门口时,忽然听见门边有人说了一句:“常姑娘,白日里的邀请,姑娘可考虑清楚了?”
除了昏迷被人扛着的阿桐,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只见卞西手里抱着一把剑,身上还是那件靛青的衣裳,袖口的云纹在月光下有如水面粼粼。
他白日里雪亮的眸子,夜里也视线如炬,让几个黑衣绑匪心头生出一股无从遁形的局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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