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会记得在疲软和勃起中来回反复。。。”
罗荣呆滞地重复完,然后就突然间面目狰狞地抓住了床单,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痉挛着爆出青筋,在纯白高弹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剧烈。
“我会记得。。。快感!?”
“啊。。。!!!”
在三队队长坚硬的轻声哀嚎里,无比粗大的阳具从内部被抽出了那个堵塞的铁棒,然后屌身外围的飞机杯还用内壁的凸起摩擦柱身。
巨大的刺激,又或者是快感,让一前一后的两人都犹如失控一般,飞机杯里淌出的黏汁分量极其多,像是一条小溪一般,而从马眼里溢出的也不少,但大多顺着棒身蓄积到了睾丸下方。
“他想射了。。。”
三队队长突然主动地说了一句,惊得卷毛猛地一抬头,但看到空洞的眼神后又放下了心,转头看着罗荣。
罗荣已经侧头靠在了墙面,昏黄烛火在他刚赢得的脸上跳动,两颊上的红晕根本消不下去,大口的喘息和紧皱的眉头让他看起来确实接近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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