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曾桥才在临高中三条街的小饭馆找到昌程。

        他喝的醉醺醺,两颊红红的两团,看着她倒先笑起来,“曾桥!你来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哦,我知道!是革命友谊的雷达对不对?”

        曾桥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我猜你应该在以前夏天我们常去的脏摊儿,没想到这附近拆迁得太严重,脏摊儿也没了,我顺着路一家家m0过来的。”

        要不是附近变得面目全非,她早就能找到他了。

        “哦!”他重重点头,看起来很开心,眼睛红红的,“每次都是你找到我……掉进水潭里,在小区里瞎跑撞到眼睛,在道馆被人欺负……还有什么?嗯……现在也是……”

        曾桥鼻子很酸,“走吧,不要喝了。”

        “别别别,别浪费。”昌程不肯,抱着酒瓶子,“来吧!曾桥!一起啊!”

        “不行。”

        曾桥强y地拽他起来,他很高,一站直就扑在她的身上,压得她的肩头更疼。

        她就着这个姿势付过款,用了全身的力气揽过他的手臂,换了个方向,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要敢为难我,我绝对把你扔到街边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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