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进去时,看到了他给你准备了睡衣,就放在大理石的洗手台边。是纯白sE的,带小花边的睡裙,款式像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只洋娃娃。
你木讷得看着这一切,在浴室搓出一手的泡沫,也洗不尽自己身上的wUhuI。
白sE,无垢的白sE,亦是肮脏的白sE。
你那继父是无度的ym0,而你母亲则是他狂热的拥护者。你不止一次撞击他们在家乱Ga0,你吓得仓皇而逃,粘稠的白sE弄得到处都是。
刃还真是他爹亲生的好儿子,这方面得到了很好的遗传,他那处尺寸粗长坚y,cHa在你身T里像是一块永远捂不热的铁。和你za从没有带过套,买不起是一个原因,但他也不选用外S,只将浑浊的白Ye全灌在你的甬道里。
你越洗越觉得自己脏,恨不得用烈火烧掉自己的一层皮,放在炉火里重新求得脱胎换骨,长出新的血r0U才能配得上景元。
透过水声和朦胧的浴室玻璃,隐约听到他在室内用音响放着一首曲调柔和的日文歌。
以前从景元分享的那只耳机里经常可以听到这首歌。nV声的声音偏成熟,中间还夹着几句顺耳男声的rap,尽管你听不懂日语,那首歌却是很好记住旋律。
有次你缠着景元让他传给你,一番C作后,你看着那个mp3文件名赫然写着“1”。
“哥哥,歌名是什么呀,我想搜歌词看看它唱的是什么意思。”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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