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甘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行吗？”张帆彦抬高音量，一个字一个字都极为清楚地进了她耳朵里。
“你看上沈栎什么了？脾气好，还是身材好？”
他边说，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到她的小指头。
“这些我也可以做到。你喜欢什么样的X格？身材，我也可以加大训练量。”
不是。
甘霖慌乱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抬起头，电视屏幕上只有一只咩咩叫的山羊作为伴奏。
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是。
她正要cH0U回手，却被他一把握住，修长的手指挤入她的指缝，不肯松开。
他缓慢地从沙发上下来，在她脚边蹲下，“考虑考虑我如何？霖霖。”
“这个……太突然了帆彦哥。”她g巴巴地回，感觉眼前的张帆彦就像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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