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柳生绵撑在耳侧的手,“我就要你亲手做。”
柳生绵无奈又纵容地笑笑,“知道了,那你先睡吧。”
从房间出来柳生绵垂眸看了眼Sh漉漉的手指,然后在下一秒拎眉,指腹沾染着几缕淡淡的血丝,可她刚刚分明很小心,按理说不会让大小姐受伤。
她想起辛触然说这几天发作过,不知是不是那时候弄伤了,便在买东西的清单里又加了一盒药。
辛触然是被渴醒的,方才的梦依稀印在眼帘,对话内容已经记不太清,只情cHa0来临时的快感分外清晰,她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恍惚地躺了半晌才摇摇脑袋,觉得自己最近几天可能做梦做坏了脑子。
她打开台灯,准备下楼拿水喝,才发现床头正摆着一杯水,指腹触m0还是温的,辛触然沉默地坐着,心跳有力搏动。
不是梦。
睡衣被蹭得皱皱巴巴,辛触然懒得再换,随手cH0U了件浴衣穿上,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趿起拖鞋下楼找人。
厨房的门被关着,隔着玻璃能听见里面破壁机的嗡嗡声,柳生绵倚着台面发呆,没发现身后的她。
躁动的心跳在看见她清瘦的背影时平稳下来,辛触然抬手拉开门,惊动了柳生绵,她肩头轻跳一下,回头看见是她,g一抹笑,“醒了?”
她回头望了眼破壁机,“我怕先做三明治会放凉,你吃了不舒服,等豆浆快好了再做,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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