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石妘婧跟着向前走到墙边，墙上应该留下昨天她泼撒的黑、白sE油漆，可是不过一晚的时间，上头的油漆显然被重新刷过，甚至重新将黑白油漆混sE，搭配出来的纹路将墙面沾染的像幅水墨画。
可是这不是她画的，到底是谁？
「不过……这地上的油漆是怎麽一回事？」导师低头望着地上的油漆，「是有人故意破坏吗？」
「我……」石妘婧挣扎了一会，说出来又能如何，对方是有钱有势又聪明的钱姿颖，学校不可能为了她一个公费生惩处政要的nV儿，她也真的不想再卷入纷争。
最终，她的选择是——「是我自己不小心踢倒的。」
眼前的导师陷入沉默，石妘婧已经有谈赔偿事宜的心理准备，谁知道导师只是说了句：「这样啊，没关系，谁没有不小心的时候？下次小心一点就好了。」
「好了，我办公室还有事要忙，我先下去。」导师说着掠过她就走，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她唤了她的名字，「妘婧。」
「如果都不说出来的话，别人是没办法读懂你的哦！」
导师说着，踩着高跟鞋哒哒离开，留下後头的石妘婧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
好久，都没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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