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钒没认出是什么牌子,但一眼就感觉很贵。
而此时外套的主人就在楼下坐着等她。
他在这大概等了她有十多分钟。
这十几分钟里,徐思达只是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那几幅画,问蒋钒的朋友,说这是谁画的。
蒋钒朋友说他姐。
“他姐?”
“昂。苏莫啊,他姐。”
店里的纹身图都是苏莫设计。来找她纹身的人很多,但给客人上手纹的是蒋钒,她怕疼,也怕看着别人疼,所以从来都只是待在楼上画画。
徐思达点点头,说:“难怪。”
看着就像是她的作品。
锋利,冷淡,有个X,但细看又觉得分外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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