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祁彻底离开宋景洲的视线之后,裴容刚好从休息间走出来,他就看到宋景洲一直蹲在一个地方不停反胃。
她连忙倒来了一杯蜂蜜水给他,“老公,是不是喝多了?”
宋景洲接过裴容手上那杯蜂蜜水,他任由着她的手伸进他的西装里,再探进他的衬衣里,冰凉的手指像小蛇一样游走在他十分不适的胃部。
“秦佃呢?怎么又不见了?”
宋景洲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选择了转移话题,他送完所有宾客以后,才发现秦佃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走了。
裴容也选择了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转移话题,“我那个婚纱,你看挂哪里啊,要不哪天带回去宜城的家。”
裴容当然不会告诉宋景洲,秦佃终于等到了任嘉姚的离婚,这对他来说,便是他的柳暗花明。
所以,现在任嘉姚不仅是他的工作重心,也彻底成为了他的生活重心。
夜晚降临,整座城市灯火闪烁的。
裴容同宋景洲站在自家yAn台上,他们一同眺望着缓缓拉开的属于这座城市夜晚的序幕。
正是思绪万千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