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柠心细，发现了，倒也不戳破。
她慢吞吞走过来，按照医生的要求，接了盆温水给他擦拭额头上的血渍。
动作小心翼翼地。
她先开了口：“江肆，手术挺疼的吧？”
江肆眼睫颤了颤，并没有接话。
白sE毛巾浸润温水，乔以柠拧g了，慢慢弯腰靠近他，却发现他的额头上还有擦痕，就在右边的眉骨上，上头并没有擦药。
于是她暂时放下毛巾，从床头柜上拿出棉签和药膏。
她怕他疼，于是下意识地用嘴巴吹了吹，才拿沾了药膏的棉签涂抹在上面。
那一刻，江肆紧张的双手握拳，连呼x1都落下一个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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