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挺想问的,乔以柠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乔以柠慢慢转身,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我着急去公共厕所,先走了。”
其实是她生理期不舒服罢了。
乔以柠一向胆子大,但是面对江肆怕是怕那么一点,也不是很怕。
毕竟,她根本没打算和他有任何交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江肆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捂着肚子一脸难堪的往C场的厕所跑。
跟个小兔子似的。
江肆走上前,顿在厕所外头一颗林荫树下。
这一年,C场上的这颗红枣树依旧生机B0B0,越长越高,可是殊不知等他还没毕业的那一年就被砍掉了,因为要扩宽跑道。
他还记得,当年上T育课通有几个同学上树摘枣子吃,最后被年级主任抓到了每个人罚跑C场的画面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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