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今天能量b较低而已。」他说。
「我感觉到了。」她想关心他,却怕自己关心得不合时宜,更怕自己就是造成他没有能量的原因。
郡凯关掉房间的大灯,只留一盏暖h的夜灯,房间登时变得晦暗不明。
他走向yAn台,停在微光之下,说:「我昨天做恶梦了。」
「是什麽样的梦?」绍臻问。
「我梦到我还在前一段关系里。」梦的剧情他已经记不清,但过去的细节他仍然回想得起。
绍臻不自觉地撇嘴。在暧昧期间,她并不会过问对方的情史,她不想蒐集令她小剧场爆发的素材。
但他说,他做的是恶梦。
「嗯哼。」她还是接话了。
「醒来之後,我想起了很多事情。」他喃喃:「很多关系後期不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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