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他再次走进厨房。我看着WW的天花板,思索着这地方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很早……就被送进技校。后来,不想在里面混日子,想着出来,也能学到手艺。退学,找了家汽车维修店,跟着师傅学修车。”他往锅里倒入土豆条,说着。
“妈妈她,后来就没工作了,我打工的钱也能勉强支撑。”
“不工作后,妈妈开始酗酒,烟也一天一包地cH0U。”
我茫然。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是陌生的,“他人”的记忆。
“我劝过她,不过她当我是小孩,不理我。我时常在外,她更没节制,所以后来患了病。”
“那么年轻。”我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她。她在那时抛弃了我,选择了哥哥。之后我所谓地震孤儿被送到康妈妈家,用新的身份生活。我对我的“亲生妈妈”,没有多少情感。
“可能也有家族遗传病?”他端来一大盆薯条,抓了一把到我盘里。
“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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