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诊所,原来只是一个小药店。

        医生给我额头涂着药,一个白净小护士站一边,不时偷瞄我哥哥。他呢,目不斜视,盯着药柜,不知道在看什么。

        结账时,他拿了治跌打骨伤,胃痛,眼疲劳,感冒发烧等等一堆药。医生看他一眼,“你不是说小病自愈,大病等Si,不买药吗?”他笑笑。

        既然是给我买的,我m0m0K子口袋,里面放了一点零钱,我看看收银柜台放的话梅糖,拿了一盒,递过去。他眼疾手快拿起来,看了注释,这才放下去:“这平常也能吃吧”

        医生拿过去扫了码,“能吃。”

        他掏出皮夹,我再次攥紧了口袋里的钱。

        走出药店,我才松开。“你有皮夹诶。”我说。“嗯?怎么了?你没有吗?”他一脸疑惑。

        皮夹好像是大人才会用的。他今年,快二十,大我三岁。我记得这么清楚,叹气。

        “你——你是想要一个皮夹吗?那我下次——”他有点困惑。

        我突然很想笑,原来,感到局促不安的不只我一个。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多年,早就生疏,甚至已经被妹妹单方面一刀两断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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