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似乎也没给长剑门留什么面子啊。
煞星太凶,不太好摆布,吴沧谏踟蹰一瞬,为保命放弃了辩解,抱抱拳溜了。
“叨扰了,告辞。”
挑拨离间的人离开后,独孤钺才收起杀意,转身看瑟瑟发抖的老婆。
“抖什么,你很冷吗?”
“山、山、山上风、风大。”
她说话时牙齿还在打架,真是娇气。
他别开脸,不看她,蛮横地抓起她的一只手。
小频迦被这人突兀的动作吓到,可手心却倏然传来一道热流,打入血脉,延绵不绝,不出两息便令她通T舒畅,全身暖烘烘的,半点也不觉得冷了。
“谢谢。”她小声说,又红了脸,低下头,羞赧扭捏。
“哼!你不要搭理方才那个猥琐男人,他想调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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