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名字,优。」阿克罕说,彷佛时间被他给暂停:「基金会总是这样。」

        优闭上眼睛。

        ———

        有什麽东西碰触到了自己,优发现自己像当机一样脑海里重复播映着那名研究生腾空而起的画面,那是自己第一次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Si去。

        研究生倒卧在地面时,惊恐的情绪仍留在眼神之中,像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感觉得到被子弹穿透的脚底麻痹了,疼痛攀向小腿肚,接着是大腿,她的五脏六腑都彷佛被人痛揍,疼得要命却没有Si去。

        有双手m0着自己的脸颊,像母亲的手在告知自己一切都不会有事。优眯起眼睛,她对这辈子没什麽怨言,但她想要救阿克罕。

        因为……

        「优,听我说。」

        像海一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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