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10月30日
临产期越来越近。这段时间我尽可能地退掉一切外交活动,每天都在美泉g0ng陪她。孩子还有半个月就将出生,但她越发焦虑,本能地逃避所有关于孩子的话题。
如果这个孩子是我的,按照蔡博士的“公驴母马”的杂交理论表示,很可能诞生出一个难以预测的“骡子”。他/她会是什么模样?该如何成长?能不能在他人的尊重中度过一生?所有的一切都是疑问,我心里很忐忑不安,但必须要表现得轻松自如,不能再增加芙蕾雅任何心理负担。
老实说,我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界,能健康快乐地成长。我和蔡博士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私下订购了三张去往远东的空飞艇票。如果孩子有任何不测,蔡便带着芙蕾雅母子逃离德奥帝国。我则对外宣称难产Si亡。作为父亲和丈夫,我誓Si扞卫他们。
她每天疑神疑鬼,总是梦见“涅尔加”,是海伯利安信仰T系的邪神。“迷雾与黑暗之子,所到之处皆是Si亡”,史诗中的涅尔加作恶多端,却诱惑了牧神的nV儿,导致连年颗粒无收。
芙蕾雅经常从睡梦里惊醒,我虽然彻夜陪伴着她,可看到她JiNg神恍惚的样子却也令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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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艾格妮斯本想睡觉,明天早上再继续翻读。但在连篇的花T字中突然看到“卢西安”的名字,瞬间像电光火石般惊醒了她。
在她印象里,哥哥从小X格温和,头脑理智又聪明,是全家最漂亮俊秀的小孩,根本不是“杂交而出的骡子”。每年盛夏,当艾格妮斯和珀西只会在泳池里相互泼水时,卢西安就能从跳台上跃起优美的身姿,打起小小一片水花,跳水和运动员一样优美。艾德温坐在花园里写生,被儿子震惊得直拍手,“上帝呐,这孩子简直是天生的运动员!”
很快,“天生的运动员”被扩展成“天生的学者”、“天生的钢琴家”......对于只能做哥哥身后的小跟班,珀西很是酸溜溜地说,“这有啥了不起的,无外乎多用点功而已”。艾格妮丝没作声,内心也很失落,深感压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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