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历史从来只属于“胜利者”和“无耻者”。
1917年9月
下个月我即将结婚,和美利坚石油财阀的继承人塞茜娜-洛克菲勒小姐。我从没见过她本人,但从照片来看,应该是个活力四S的nV孩子。
母亲维多利亚皇太后说,“战争已耗费巨资,必须要迎娶这个自带美金嫁妆的新娘”。再者说,以我现在的名声而言,欧洲贵族已经没人愿意把nV儿嫁给我,只能从新大陆找了。
我的政治理念完全与右翼政党相悖这也是报纸天天批评我和威廉皇帝差远了的主要原因。就现实而言,和塞茜娜小姐成婚后的确更有底气去对抗政敌。但不论我愿意与否,我都和被迫送上战场的道格拉斯一样,被政治集团捆绑后已经没有再“生而为人”的基本权力。
还有名声?皇太后是指我和芙蕾雅吗?欧洲的街头小报都传言,德奥皇室与妖怪有染。
“这个nV人就是个海l再世的妖魅,她能让所有见过她的男人付出生命,我不允许霍华德家再Si一个男人。”
“不可能。我的妻子和儿子永远会安安稳稳地呆在柏林的美泉g0ng,您休想动他们一根手指”。真可笑,最终我还是动用皇帝的特权才能保护他们。
1917年10月2日
婚礼即将到来,我必须停止记录这本日记。塞茜娜小姐是无辜的,她对于我的过往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我是帝国的皇帝,而她将成为皇后,我们对于对方的认知到此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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