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高学历,也有漂亮的工作履历,怎么会沦落到下东区呢?珀西上午去现场调查时,Si者的公寓管理员,一个坡脚老太太形容他,“整日都喝得醉醺醺的,偶尔给瘾君子兜售些麻醉药物以换取生活费用。更多时候是沉默寡言,闭口不提及过去,从未见过其家人。”她递给珀西一张明信片,眨着睫毛都快烂掉的红眼睛说“两天前,他曾收到这张明信片后,脸sE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亲Ai的先生。旅行非常有趣。

        ————来自光Y冢的问候,您的昔日旧友”

        显然,拉克瑟尔研究院是他人生的分水岭,此前他是典型的JiNg英知识分子,研究院之后他却像是有意隐姓埋名。如此巨大的转折背后有什么隐情吗?这张旅行明信片又会是谁邮寄的?怎么能引起他如此强烈的反应。光Y冢是旅行圣地吗?所有的疑问接连涌上珀西心头。

        “你辛亏多年待在国外,没遇上那场28年的大瘟疫。Si了十多万人。当时新闻报道都说,是拉克瑟尔研究院的病毒泄露导致的这场灾难。因为它就在海德堡大学十公里处,第一个受害者就是大学生,所以也叫海德堡事件”,白炽灯光照在弗林灰白的头发上,显得饱经沧桑,“太惨了。那一年我光是见的尸T都b你遇到的活人多,每天都是掐着手指过日子,整天祈祷上帝”。

        珀西紧紧握住房东老太太递来的明星片,画面上,一艘维京人龙舟正行驶在蔚蓝大海面。

        老法医似乎一眼就看穿年轻调查员的疑惑,“其实没什么好疑问的,他没进监狱已经很不错了,当年研究所的主要负责人直接拉出去毙了”,弗林脱掉白大褂,走到洗手池边消毒,“为首的还是个中国人,叫蔡森和。他是我的学弟,特别有天分又刻苦,为人还很谦和,我很少见到这么好的人。”他背对着珀西,似乎叹在口气,“可惜了,摊上这种命。Si的时候才刚四十岁。要是他还活着,想必也是生物学术圈里数一数二的人吧......”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珀西警官,你办公室有客人”。

        珀西只好匆匆离开验尸房,推开办公室门后发现一个男人站在窗边。警局外面即是一望无垠的巨湖。傍晚时分,玫瑰sE的火烧云夹在蔚蓝的天幕之间,层层叠叠,呈现出徇烂而平静的景象。晚霞g勒出他高大的身影,他正面朝湖泊,背对着他。

        “见鬼....长官.....不,亲王大人....”

        卢西安回头,露出温和的笑容。“珀西。真高兴你一回国便找到新工作”,拉开一张椅子,径直坐上去。又从大衣口袋里取出烟盒,递给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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