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脸颜,我不敢让宥远先生发现,我的心脏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乱跳着。

        霎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我闷哼一声,鲜血汩汩流窜而出,我愣然看着这场景,居然也没有丝毫惊讶的意思。

        若不是宥远先生率先发出惊呼声,我恐怕也会不以为意。

        宥远先生快步走向讲台,从cH0U屉中cH0U出了各种包紮工具。

        他轻轻握起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用纱布轻压着,就怕弄疼我。

        「下次如果真的弹得受不了,一定要跟我讲好吗?不要对自己逞强。」

        难得,我在宥远先生的眼神与口气之中看到了认真与肃穆。

        我不语,仅有点头。

        当鲜血止住,他又拿出了OK绷替我贴上。

        「我只能暂时替你做简单的处理,你回去之後再自己好好消毒、擦药喔!社团里的吉他都很老旧了,我怕会有细菌跑进去伤口里面。」

        宥远先生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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