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不禁失笑。

        「你怎麽b我还激动?」

        「我只是看不惯有白痴在落井下石。」

        我笑得更开怀了,从位置上起身,g起方南茵的手臂,准备离开教室。

        今天依然下着细雨绵绵,打开书包之中的折叠伞,我忽然想起这把伞是柯孟谦的,我还没有还他呢……而且他也没有来跟我要回……

        我改天,还是得好好跟他道谢才行。

        走到社团教室,里头传来了吉他悠然、温情的旋律。

        拉着方南茵,我刻意放缓脚步,走到了教室门口,止住脚步,静下心,用心聆听着宥远先生的吉他。

        依然是那麽动人的知足。

        我终於知道,要怎麽形容宥远先生总是温柔的知足了。

        宥远先生的知足,就好b冬天之中令人暖心的热可可,又好b一本等待他人翻阅、欣赏的古老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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