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鲜衣怒马,敢挽桑弓射玉衡。

        但眼睁睁见安念念面临难处,一步步远离时,他才意识到自身能力的不足。

        那时候的他,是自责的。

        安念念的选择,像是拒绝,却也真切。

        电视机热闹地播映着广告,孙兴听得脑仁疼,抓起遥控器关起来,伸了一个大懒腰,趿拉着拖鞋跑去厨房觅食。

        沉响身体往后一靠,后背陷入沙发中,头顶的灯光刺目,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哪有什么自尊底线。

        安念念消失的数年光阴,她换了手机号码,他们唯一能联系到的方式,便是由她主动去找他。

        为此,沉响都未换过号码。

        在相见的第一日,他站在冬日街头,隔着车流,见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内心的土地同时有一簇火,被悄悄地点燃。

        总不能克制地想起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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