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当着塞西德的面和他的雌父若无其事地商量起来了。

        “奇怪,怎么像给马用的。”说到这少年又用一种近乎严谨的目光对着灰发雌虫左看右看打量了起来。

        “植物虫”塞西德尝试艰难地动动手指,他表示他只是暂时动不了,不是失去意识彻底聋掉了,请不要自说自话啊……

        程星意再次欣慰地看向再也吱不出来声去唔唔嗯嗯的塞西德,然后避开他的身体重新躺下,还往墙里面睡了一点。

        算了就这样凑合一下吧明天再说,累了的少年打了个哈欠。

        “晚安。”

        “……”所以到底谁能来救救他……感受着那根被少年遗留在他尾巴里正磨蹭着肠道的拉珠,塞西德含着堵住他所有呻吟的口衔在黑暗中继续挺着尸。

        意识明明灭灭,但身体的感官又准确地传递到大脑神经,汗水从额角不停滴落,又从面颊下滑,滴落到赤裸的胸膛,被生生折腾了大半宿的雌虫身体瘫软无力地光着盈满爱液的淫靡身体,感受着后庭处已经被捂热的珠子在润滑的作用下自动拉扯。

        白天睡多了,塞西德现在一点睡意没有却在毒素的作用下昏昏沉沉地醒不过来,更何况小雄子还忽然贴了过来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的腰,腿也伸到身上亲密地勾着他的腿,对敏感的陷入情欲中的身体来说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没想到这个走向的奥帕尔简直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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