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贺礼瞬间就清醒了,他颤抖着使不出力气的身体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变成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惊慌不安地等待着来自大人的宣判。

        看到贺礼什么表现的陆里反而笑了一下,他的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回去吧。”

        贺礼一边忙不迭地点头,一边急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两人走后,包间里只留下一段时间的奇怪沉默。没有人问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心照不宣。

        晚风微凉,走在陆里身后的贺礼已经完全清醒。他看着一言不发的陆里的背影,心里便止不住地发慌。

        正因为他知道其实陆里并没有生气,这才会越来越不安,胸口处无法抑制地产生恐慌感。

        他对陆里来说,好像什么都不是。

        走到停车场,陆里才停下脚步,他转身微微抬眼看向比他高一些的贺礼。

        “清醒了吗?”声音冷冽得如同深夜的风。

        即使在这种时候,陆里依旧没有表露出过于激烈的情绪。他不是不相信贺礼,只不过今天这件事让他意识到这段关系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站在他面前的贺礼低垂着脑袋,并不真实存在的狗耳朵贴在脑袋上。他那双朝气的眼里此时满是不安,双手无意识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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