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装扮得这么精致,本来应该配上那种羞赧难堪又欲拒还迎的表情。可是,Ivory看到的神情明明已经很难受了,泛红的眼睛却是灰败的,看到卑微而满不在乎地张开腿,好像只是为了讨好他……他忽然觉得心疼。
他好像看不懂了。
&痛苦时起码是鲜明的,可现在的他好像丧失了一切颜色,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求,只是坦然地接受一切,坦然到死气沉沉。
不应该是这样的。
想要看他沉溺于快感的样子,想要看他难耐到哭泣的样子。想要他忘掉那些不愉快,坦然地接受自己淫荡的身体,不再把这视为一种耻辱……Ivory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把从深渊的边缘拉回来。可是,当真的接受了这一切,却麻木得像一只提线木偶,生命的重量全部承载在那根细细的线上,一旦这根线断裂,他就再也不能爬起来。而这根线的另一端,现在在他的手中。
&攥紧手中的皮鞭,躺在他的腿上,细细的喘息就在眼前。宠物总是生活得很幸福的,什么都不用烦忧,只要等着主人去宠爱它就好。明明这样对来说才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当他看到卑微地顺从着他的凌虐,咬紧嘴唇难耐地轻哼着,他会觉得那么难受?
他凭什么能拽得动那根线?一个早就在深渊最底端的人,又怎么能妄图将另外一个人拽上去。连他能想到的方式都是这么畸形,只会让离所谓的“正常”越来越远。
可是,只要走出这个房间,就还有无数人正觊觎着,他不能把交到那些人手中。那么,哪怕是下地狱,也只能拉上他一起。
&被翻了一个面,双手被反剪至身后,用结实的绸布绑起。脑袋没了支撑,只能将大半张脸都埋在柔软内陷的沙发上,只露出左边的眼睛,狭窄的视界中只有小小一方天地。
&的手肆意地在他身上抚摸,脊背,腰窝,大腿内侧。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更像是在宣泄。想,这样的他,能算派得上用场吗?
视野里出现一条桃色的马鞭,末端缀着黑色的流苏,忽地轻声问道:“你恨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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