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宠物总是要重新调教的。
&坐在沙发上,冷冷说道:“过来,跪下,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仍旧站在原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定定地看着Ivory,眼神中满是隐痛。但那痛似乎并不是为他自己,反而是一种了然的心疼。
像是被这种眼神刺到,Ivory的动作一滞,“我让你过来,听不见么?”
&敛眉,慢慢走到Ivory面前,没有恐惧也没有犹疑,只是每走一步,眼睛里的灰寂就多一分。像是什么都明白了,因为明白,所以知道有些东西无法改变,无论是什么都只能选择承受。他对他们的未来绝望了,哪里有未来,就连过去也是一纸谎言。但完蛋的只有他一个人,这很好。
像现在这样,或许他还能发挥出最后的一点价值吧。
当Ivory打开那个装满各种道具的皮箱时,这一次,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一声不吭地脱下裤子,用母狗的姿势跪在铺着柔软绒布的沙发上,双手撑住下巴,臀部高高抬起。
如果这样能让Ivory开心一点,那他就这样做好了。尊严,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谈这两个字不可笑么?
&似乎讶异于异常温顺的反应。以前嘴上说着自己是贱货,可分明内心还在抗拒,每一次高潮时他的灵魂都在耻辱里挣扎。可现在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一块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好像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曾经高傲的也终于变了,可以安之若素地抬起屁股。这对于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放弃一些东西,会活得轻松得多。做奴隶其实很简单,只要思考主人让你思考的那些事,你的所有感受都来源于外部,爱也好恨也好,都有了依附。没有了自己的感受,自然就可以屏蔽掉那些痛苦。只要讨好主人,就可以得到幸福了,这样很好不是么?
可是,他凭什么摆出那种好像什么都懂了的样子?他根本就什么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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