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仰起脖子,轻哼出声。双手握住白骨的一端,不断地将那东西往身体里抽插去。随着手上的动作在逐渐加快,大波的淫水往外涌去,身下的床单湿出一滩水痕,双腿难耐地并拢又分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能让身体好受一点。他能感觉到,骨头在慢慢变得温热……靠着同样的感受,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一次次地体验着他的感觉,好像这样就能把他永远地刻进自己的身体。

        “嗯……唔……”是这样吗……这样的感觉……

        双腿紧紧地交叠在一起,难耐的呻吟从口中溢出,丝丝酥麻从下身扩散,逐渐演变为快感的狂潮。

        电视上的新闻仍在继续,Ivory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畔。

        “请恕我直言,我认为Eric先生提出的这个政策非常愚蠢。但凡他有一点儿走进过我们的人民,了解过普通人的痛苦,就不会提出这样的政见……”

        为什么曾经的白总是如此迷恋痛苦呢?开始逐渐明白了,因为你总会幻想着会有人来拯救你。在受难以后,哪怕他带你去的是更深的地狱,你也会假装那是天堂……而如果不让自己觉得痛苦,就连希望也看不见了。尽管这种行为与吸毒无异。

        “唔——哈啊!!!”又一次恶狠狠地向身体的深处捅去。他对待自己的动作是如此粗暴,花心早就被坚硬的骨头磨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沁出许多黏蜜,裹在那骨头上,有种诡异的色情。

        他一次次地抚慰着自己敏感的身体,用混乱的动作填满那空虚的内壁……只有在高潮的时候,他才能什么都不去想……

        “唔!救救我,救救我……”其实他早就发现他的房间里有隐藏的摄像头和窃听器,只是不知道另一头的人是谁,是隐藏的敌人还是偷窥狂。但无论是谁都好,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好……他对着隐藏的摄像头张开双腿,坚硬的骨头一次次冲击着花心,肉穴被连带得外翻却又硬生生地肏回去,他的腿根也在不断抽搐着。无论是什么都好,他只是渴望着获救……

        “砰砰砰——”有人在敲他的门,可他根本无力从床上爬起来。敲门声又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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