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达了逐客令,安德鲁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朝他微一颔首,“先生说得事,那我便告辞了。”
随着玻璃门重新关上,掀起了桌布,白的眼睛中溢满水光,脸颊酡红,刚舔完肉棒的舌头上还缀着一条亮晶晶的长丝。
“真骚,就这么想被别人看见吗?”
&将白翻转过去,使他脸朝下,屁股翘起。他将白后庭的肛塞拔出,里面立刻流出了不少花蜜,“啧啧,已经这么湿了。”说着,就一拉白的大腿,将分身送入他的身体。
一下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白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好深……那个钢珠还在里面……这么搞,会坏掉的……”
&捏了他的屁股一把,“就是要这样,不然,怎么能满足你那张饥渴的小嘴呢?”
钢珠的振动和的抽插让白舒服得说不出话来,连叫声也变得支离破碎。“嗯啊,不行,不行,要坏掉了……”
“是要爽死了才对吧?”邪笑着,拿起了桌上的烛台,“那就让你再爽一点好了。”
他将烛台倾斜,白色的蜡油便滴在了白的背上。
白的身体一瑟缩,“烫,太烫了……”他的皮肤本就无比娇嫩,滴上滚烫的蜡油后瞬间变得一片通红,如同朵朵盛开的玫瑰,清纯又艳丽。
&像是将白光洁的后背当成了画布,在上面尽情挥洒他的才情。等他觉得差不多了,便抽出分身,射在了白的后背上,当作为这幅画签上了他的大名。凝固的蜡油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白的后背微微起伏,像是蛋糕上的奶油顶,又像是山峦上的覆雪。颇为满意地欣赏着他的作品,这不比什么查尔斯的狗屁画作好一万倍?要是放在这个拍卖会上拍卖,怎么说也得卖上个一千万。当然,他可舍不得将他的小爱宠给卖了,他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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