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有件事要说给你听么?”

        纪椟自然记得,甚至还记得,“不是要等最后一针之后么?不必着急的。”

        可是,他不想等了。

        最后一针,必然凶险,若挺不过去,这话便再说不出口了。

        “我想现在说。”

        纪椟很想拒绝,但他清楚徐宛在顾虑什么,话到嘴边,却又难以启齿,只是点头应下了。

        徐宛看着纪椟应他的要求熄了房中大半的烛火,坐在床榻以里不觉紧锁眉头,接着,纪椟上了床榻,厚厚的帐子落下,徐宛瞬间眼前一片昏暗,纪椟却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靠在了那熟悉的怀抱,徐宛不禁眼眶发酸。

        隐隐绰绰的还能瞧见床前有盏灯,徐宛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了口。

        “你知道我父亲吧?”

        纪椟点头,“先岳是意外身故。”不单是徐宛的生父,其母薛氏同样亡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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