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宛开始时,还会跟纪椟过上几招,只要不劳累,便无大碍,只是纪椟总趁机占便宜,打着打着,冷不丁的被亲上一口,任谁也没心思继续了。

        不过,两人的日常亲密也止于耳鬓厮磨,至多不过亲吻,纪椟虽口花花、胡咧咧,但也不敢在道观里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有时惹出火了,便会自个儿出去打一通长拳,发发汗,也就过去了,只是出了汗身上的衣服就得洗,虽能打赤膊,但人又不能裸着,进而导致纪椟那段时间洗衣洗的手都疼了。后来就跑去跟道长学了清静经,时常念着好让自己清静清静。

        闲来无事,纪椟最爱的还是作画,画里免不了有他,看的他手痒,便提了一回,他也想学。

        纪椟自无不可,也乐意教他。

        不过他学的时间尚短,比不得纪椟妙手丹青、挥洒自如,他只是学着画了些风光景色,然后提两句酸诗,瞧来很像那么回事罢了。

        也就纪椟会觉得他画什么都好了。

        真人曾称赞纪椟笔下有春风,至于他这三钩两划,跟猫爪子爬过似的,可没想过能当得起纪椟嘴里的那一句好。他是什么水准,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而施针的事,只有头一个月是日日在做的,之后便改了五日一次,第三个月则加到十日一次。

        也不是全然顺利的。

        其实他是没觉得有多凶险的,发病后再睁眼,似乎只是睡了一觉,但疼痛却在身体各处蔓延着,纪椟满眼血丝,抱着他久久难以平静,他没听到哭声,耳边只有沉重的呼吸,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的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