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宛无语凝噎,生怕这厮说得出做得到,憋了半天,只哼哼了一句,纪椟没听清,立刻不依不饶起来,磨到最后都磨得他烦了,有些破罐子破摔,“阿服,阿服,清不清楚?够不够口齿伶俐?”

        纪椟眉眼含笑,郑重地回应,“够。”

        反倒是徐宛又不自在起来了。

        “阿宛。”

        “嗯。”纪椟的脸凑了上来,似乎是在等什么,徐宛暗自叹气,不过一个称呼,其实也没什么,“阿服。”

        纪椟满眼都是欢喜,“我在。”

        【雨后风凉暑气收,庭梧叶叶报初秋。】

        “道观里也没有梧桐树啊。”小山歪着身子打量着徐宛的题字,觉得奇怪,“不如改成‘枣声簌簌报初秋’吧。”观里有十来棵枣树,打一杆子能落好多呢。

        徐宛无语,改前人诗句就算了,还改的那么俗,“这叫意境。”

        小山不解,“意境又不能当饭吃,但是枣可以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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