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毫无所觉,但情况如此混乱,他只能先顾了旁人,待一切安稳了,才好来关切纪椟的心情。

        “别说这样的话。”纪椟宽慰着,“你看如今不也很好,只有我们两个朝夕相对,我其实求之不得。”

        徐宛笑了两声。

        “你要是愧疚,不如改了称呼吧。”

        “啊?”

        “你看你总是王爷王爷的喊我,那么生分,整个临虞府也就我这一个王爷,叫他人听见了,怕会惹出麻烦。”

        纪椟说的倒是在情在理,可,“那该叫什么?”

        “你可以喊我的字啊。”杨刈就常常纪为斫纪为斫的喊他,“又或者,你也能喊我的乳名。”

        “乳名?”徐宛倒是没听过。

        “我乳名只一个‘服’字,服膺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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