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摩挲着双手,冻得有些没有知觉了,怀中取暖的汤婆子也没了温度,膝盖僵直,略一动便会发出骇人的声响。
在此地坐了一夜的兔少侠也起了身,活动着身体,出了凉亭,脚步一顿,又回头看向了徐姑娘,“本少侠名叫酒碗。”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徐姑娘抱着冰凉的汤婆子,久久未动。“小碗……”她无意识地喃喃着,倏的笑了。
转而又敛去了本就不多的笑意,出神地望着少侠远去的背影。
低吟浅唱。
忘川渡口,小舟载愁。
楫划江流清波后,水悠悠。
奈何桥走,莫饮汤头。
明妆红烛合卺酒,谁白首。
落笔的最后一横,莫名的撇了一下,便写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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