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颗葡萄被取出后,艾尔尼斯终于进入了他。没有任何润滑,只有葡萄汁液和体液的湿滑。
疼痛尖锐地刺穿身体,李听尖叫出声,但声音被艾尔尼斯的吻堵在喉咙里。
“我的。”
艾尔尼斯在他耳边重复,每一次冲撞都像在烙印。
“你是我的。这座房子这些画,这些灯都不如你重要。你明白吗?”
李听不明白。
他怎么能明白?一个拥有一切的人,怎么会觉得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炮灰重要?
但此刻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他选择相信这个谎言。
哪怕只有今晚。
大理石桌面冰冷艾尔尼斯的身体滚烫。
李听像被架在冰与火之间,意识渐渐模糊。他仰着头,看着水晶吊灯在视线中摇晃、分裂、重组成无数个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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