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不敢告诉他们人已经回国了,生怕两个老人闹上门,再出什么意外。

        “我们俩老了,但是不糊涂,我们那个年代,这种事儿少,现在年轻人思想开放,要是他真喜欢,我们也不会再拦着他。”

        可惜,孙时宇恐怕不喜欢段晟铭,每次从他眼中看到的都是不甘和怨恨。

        “这样吧,我先联系当地学校好吧,让他尽快跟你们回电,告诉他们你们已经不介意之前的事儿了。”

        孙父拽着他的手,眼眶微红

        “你跟他说,只要他愿意回来,不管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对方是干什么的,只要是他自己愿意,我跟他妈再也不说什么,只要他回来就行!他的房间我们一直给他留着,他妈妈每天都给他打扫,就等他回来住。”

        多年的心结和担忧,还是掏空了他的身体,孙熙不过二十六七岁,推断他父亲也不过五十几岁,可看着十分苍老,偌大的房子,就剩下两个老人,临走之时,赵婷没忍住,上了车就开始哭。

        “他一定不知道孙时宇遭遇了什么,这些年,他们一定想的发疯,可怜天下父母心,段雨泽,您不能跟你舅舅说,让他回家一趟啊。”

        小胖没说话,掏出手机给段雨泽看他爸爸传过来的报告,顺便给赵婷递了一张纸。

        “这个药不是市面上卖的,应该是在研或者定制的,主要是针对重度躁郁症患者的,但是里面镇定药物比重比较高,长期使用会产生依赖,瓶子上的钢印我也查了一下,是首都的一个研究所,H市有分部。我爸说有时间的话,最好把病人带过去验个血做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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