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这么觉得吗？刚才被我操的时候，你应该不这么想吧，明明叫的那么浪，很舒服吧。”
“你，我……”
黎振兴被这话怼的顿时又语塞了，好在黎恺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顿了顿，又喘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了下去，“其实那天……你来我的房间的时候，我是醒着的。”
“什么？”
黎振兴一愣，但是很快就放松了下来，突然笑了笑。
黎恺没问他为什么笑，而是继续说道，“那天……其实……你进浴室之后，我就跟了过去，门没关好，我都看见了。”
“什么？”
黎振兴一怔，“你是那个时候……”
“不是，很久以前，我记不得具体是什么时候了，从那时候起，我做梦的时候总会梦见爸爸，总会……”
黎恺没有继续说下去，虽然事情是那样，但是要说出来还是有些太过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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